wonderland

我,中二病,末期那种。

【爱茉】sweet paradise的日常

ooc文笔渣请注意
望不嫌弃
以香菜的《sweet paradise》为题的小短文
恋爱喜剧万岁!
下一次更新在明年








【a i u e 吃过糖果】
【ka ki ku ke 会这么的高兴】

1.棒棒糖

爱丽丝有一段时间迷上了棒棒糖,与其说是喜欢吃,不如说是喜欢收集不同口味的棒棒糖,看着手上捧着一大堆五颜六色的棒棒糖她就觉得很满足。

棒棒糖晶亮晶亮的,圆圆的形状像哪颗星球,但孤单得没有卫星也没有太阳的陪伴。不过,爱丽丝有时候嫌糖果化得太慢会直接咬碎了,一小塊一小塊的糖果伴随“咔嘎咔嘎”的声音掉落到黑暗的胃中,凭着寄存的光所以依然晶亮,于是孤独的星球就成了无数颗在黑暗的胃中的,不再孤独的星辰。

她经常拿出一大盒糖果款待来到她家的茉美香,茉美香是甜党,两人就整个下午边吃棒棒糖边看电影,吃得牙齿有些发疼。偶尔传来一阵“咔嘎咔嘎”的声音,咬碎糖果后牙齿就更痛了。

爱丽丝喜欢巧克力蜂蜜味,茉美香则是喜欢草莓牛奶味。她们总是有意留下对方喜欢的口味,在拿到对方喜欢口味的棒棒糖时会放回盒子里去。

一次,爱丽丝特地多买了几枝草莓牛奶味的棒棒糖,好奇地拆开包装,把那颗粉色的糖果放进嘴里,被齁到了。好甜,她想,不过习惯了也很好吃。在回家的路上找不到垃圾桶,她就叼着糖棍,手上拿了另一枝草莓牛奶味棒棒糖,指尖摩挲着塑胶的包装,在想到底该不该再吃一枝好。这时刚好遇见了正含着巧克力蜂蜜味棒棒糖的茉美香,她们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笑了开来。茉美香说,巧克力蜂蜜味也很好吃。

后来,就变成了爱丽丝喜欢草莓牛奶味,茉美香喜欢巧克力蜂蜜味。

再后来,她们因为蛀牙而一起去了看牙医,被医生好好管教了一大顿。




【sa si su se 吃过冰淇淋】
【五脏六腑都甜甜的】

2.冰淇淋

到了暑假,茉美香从旅行社拿回来一叠传单,计划着该去哪里玩。爱丽丝在一旁画着商家约的稿,对旅游方面的事没什么所谓,就由她一个人去挑。她从太阳翘着老高的屁股踌躇到月亮出来,最终才举起一张水族馆的传单,说不如去水族馆玩吧。

第二天爱丽丝就开车载着茉美香一起去了水族馆。在水族馆的门口有一家冰淇淋店,茉美香见到双眼发光bringbring的,爱丽丝只好边排队去买边告诫她你月经快到了不能吃那么多冷的东西,她拼命点头,一连叠声应好,吃到冰淇淋时一脸幸福的样子,眼睛更亮了。

吧咂嘴吃完后,她意犹末尽,表情就像看到了偶像的演唱会快要结束时的小粉丝一样,就差大喊几句“encore encore”。爱丽丝沉默几秒后再次败下阵来,放任她去吃第二个冰淇淋,心里思忖之后在她月经来的那几天一定要准备好红糖水和热水袋。




【奶油蛋糕 松软美味】

3.奶油蛋糕

她们进了水族馆,像迈入一片海洋。

茉美香牵着爱丽丝去看水母,那些晶亮透明的小东西没有五官,飘在水中不像生物,顶多像几条缠在一起的丝带。水母大概也不怕人,有几只爱贴着玻璃来游,茉美香忍不住摸了摸玻璃,好像就能摸到那些小东西一样。

那边厢还有其他几种不同种类的水母,红的蓝的紫的,有一种长得跟蛋黄差不多,看了介绍才知道那种水母就叫蛋黄水母。

这间水族馆是以水母作为主打的噱头,吉祥物是一只白色的卡通水母,缝上了五官看上去蠢萌蠢萌,倒是有挺多人买。水族馆内还设置了一家甜点店,可以供走累的人休息。里面也是售有一种水母吉祥物造型的蛋糕,每天限量一百个,据吃过的人说是非常好吃,甜食控们即使不喜欢水族馆也必需来吃这个蛋糕。

茉美香有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才冲着水族馆来,但很可惜,她们去到时水母蛋糕已经卖完了。

“呃......有点可惜呢。”

茉美香用叉子叉了一块奶油蛋糕上做装饰的芒果,失望的神情像要把明艳的芒果也染得灰濛濛。

“下次早点再来也可以啊。”

爱丽丝说着,用纸巾擦走沾在茉美香嘴边的奶油,指节碰到了少女的皮肤,是柔嫩得像布丁一样的触感,她还见到皮肤上细细软软的白色绒毛,不知怎地,就想到了初生小鸟的羽翼。

茉美香大概会和蓝色的天很配,一瞬间,她对自己绿色的眼睛有些懊恼。

“嗯!”

茉美香微笑,用力地点头,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嘴边。


【爱茉】遛狗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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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喜剧
与上篇《下雨天的日常》为同一paro
ps:前篇有设定爱丽丝家养了只萨摩耶,名字就叫爱丽丝






爱丽丝习惯每天遛两次狗,一次在清晨一次在下午。她家那只蠢萌蠢萌的大白狗除了名字以外,其实还有很多地方和她很相似,例如毛量超多啊,体力很好啊之类,一下子跑他个八九公里简直不是问题,而不同的地方在于她家的狗是个多动症的娃。

每次一出门,大白狗就跟哪辆富家子弟开的跑车一样冲了出去,横冲直撞,死都不停,猜是煞车坏了。它爪子踩在地面“哒哒”的声音像马蹄。爱丽丝牵不住,主要是怕狗绳会断或者勒死这活泼的家伙,只好跟在后面一起跑马拉松,也不知是狗溜她还是她遛狗。幸好她家地位算是偏僻,不怕撞到旁人或被投来诧异的目光。

大多数时候,她一遛狗就要遛上一个多小时,不然大白狗会发脾气不肯回家。她身上穿的那件白色衬衫即使在不热的天也会被汗水打湿,要是鞋子不太合脚或者是新鞋,还会磕出伤口。养狗实在不是件易事,她一直想当年因为这家伙太可爱而一时冲动买了回来是个极大的错误。

她今天出门时刚好碰到了茉美香,茉美香就来陪她,一人一狗的马拉松变成二人一狗的马拉松。爱丽丝身经百战遛这家伙遛了上百次自然是遛得得心应手,但茉美香体力不算特别好,多少要迁就下。她把狗绳绕在手腕上,勒出了几道比以往都要深的红痕。

在大白狗好好走了没几步路就又一次往前跑时,爱丽丝回头看了眼已然吁吁喘气的茉美香。

“茉美香,还可以吗?抱歉,这家伙太活泼了。”

“嗯,”茉美香摇头,艰难地扯开了一个笑容,“我不累呢,不要紧。”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说不累,温柔什么的,你才是啊,爱丽丝有些无奈地想,但没说出来。她向左看见到河边的斜坡是草地,能坐着休息。

她索性快跑两步把大白狗抱了起来,那脏兮兮的狗爪子差点踹到她的下颏,幸好被她躲开。

“茉美香,我们不如去那边的草地休息吧?......啊爱丽丝你别乱动啊!可恶!”

茉美香停了下来喘气,看着和大白狗搏斗的爱丽丝,笑出了声,她想,那果然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青春是绿色的,草地也是,所以草地总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生命的气息,人们这样说。但也并非说是躺在上面就能领悟到生命真谛,毕竟草地上偶尔闪烁的光也只是因为露水濡湿而非寂光。不过要单论在草地上休息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如果你不怕包括蚯蚓在内的一切虫子的话。

茉美香是有点怕虫子的,但有爱丽丝在,她就不怕了。

她们坐在草地上闲聊,挨得很近,近到能让金色的发丝稍稍地触碰到粉色的发丝,近到能让以蝴蝶作包装的香水味和甜蜜的糖果味无声地缭绕在一起,她们白哲的手牵着。少女的胴体是一朵明胶做的茶花,柔软而富有弹性,淋上樱桃的酱汁就成了唇瓣和指尖。她眼睛是一片碧绿的北冰洋,在婴儿时流了太多眼泪,就只剩下冰岛,但这片冰岛现今却化在温暖的粉色里,成了璀灿的海洋,暖洋。

远处天空的尽头开始有红艳的血色,像谁的红玫瑰晕了开来;旁边的河面波光粼粼,像谁的白月光碎在里面。她们开始聊风景,明明上一句还是大白狗真可爱,下一句就是这里的风景真漂亮,话题过渡得很是不自然,不过也没人在意。

茉美香聊着就抬起了头,两只手的大姆指和食指比划长方形的形状,框出一片天空。

“今天的天空好漂亮啊,我想以后在房间里放一张这样子的照片。”

她说,然后把比划出的长方形移到左边,是爱丽丝的方向,框出了爱丽丝的侧脸。

“还有,爱丽丝酱的照片也想放一张在房间里!”

“呃.......好奇怪,为什么呢?”

“因为爱丽丝酱超级——超级——温柔啊!我最喜欢爱丽丝酱了!”

爱丽丝听到了笑得腼腆,这时不像成熟的女孩儿,像哪位青涩的艺术家的笑。斜阳的血色漫遍整个天空,也染红它所拥抱着爱着的万物,她就溺在这片血色里,原本白哲的肤色成了血色。

她学着茉美香的手势,将比划出的长方形对着茉美香。

“那我也在房间里一张茉美香的照片吧。”她说,但后半句,“我也很喜欢茉美香”却终究没能说出口。

“嗯!”茉美香点头,在两个用手比划出的长方形之中,与她相视一笑。

当血色的潮水褪去时,爱丽丝想,她大概会将茉美香的照片放在一个白色的柜子之上,因为她家没有粉色的柜子,但她可以买一两朵粉色的不知名的花放在旁边,她甚至还可以去某座山上采,采走长在湿土上沾着露滴的花。她觉得那沾着的不是晨露,是山的血液,微风吹过干了就是融入花瓣里了,融入散布的脉络里,那是山的女儿。

她想,她确实是很喜欢茉美香的,正如她喜欢所有粉色的花一样。




我決定了

從今天開始我要做個說相聲的

前言

是恋爱喜剧的前言哦






有人说过少女的爱恋是最高尚,最可爱的,我也这么觉得,因为......我也是少女嘛。只是我一直困惑于“爱”该怎么定义,没人知道答案。人们是笨蛋,我也是笨蛋,她们也是笨蛋,所以都不懂得“爱”是什么。即使在夜晚用钢笔写着多好看的“爱”的花体字,中文也好英文也好浪漫的法语也好,写了一百遍也好一千遍也好一万遍也好,都不会懂得“爱”,最多就是抱着一份自以为是的“爱”在沾沾自喜而已......太悲伤了。

童话,童话算是最接近“爱”了,王子和公主会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可是,这个世界上没人是王子,也没人是公主,大家都是普通的人,某些渴求“爱”而某些不渴求“爱”,某些跑向惨绝人寰的末来而某些溺死在油盐米醋。所有所有普通人的共通点就是不懂“爱”,没有“爱”。恋爱的人在做戏,踩着只及足的水却说快要淹死,不恋爱的人在怪生活怪爱神,说天上的丘比特睡着了,衪的箭发霉了。

读者小姐,到了这里,或许您会觉得我的观点大错特错,“爱”不是童话,而是现实的,普遍的,是人伴着一声啼哭一同诞生的形而上的东西,您是真真正正地经历过“爱”。但是亲爱的读者小姐,请您不要生气,我只是想让您明白,我这个笨蛋现在像打败魔王的勇士一样,艰苦地,很努力地用文字刻画着“爱”,我在令这个故事里有“爱”,粉色的“爱”,少女的“爱”,纯粹的“爱”,自以为是的“爱”,不包含一点一滴悲伤的“爱”,我只是想请您勾起唇角,因为这份或真或假的“爱”而笑着来看这个故事,这么笑着,笑着,对,谢谢。

【爱茉】下雨天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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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喜剧万岁!
十九集什么的不存在的






下雨了。

是啊。

呐,爱丽丝酱。

嗯?

我觉得,下着雨的世界很漂亮,撑起雨伞的时候,好像被雨伞挡着的天空会偷偷给人策划一个惊喜,只要雨停了一抬头就能看见。

茉美香的想像力很丰富啊,那么,所说的惊喜就是彩虹?

嗯!也可以这么说。我最喜欢彩虹了!还有雨后泥土的味道也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那在下一个雨天一起去看彩虹?

真的吗?太好了!爱丽丝酱我们来拉钩钩做约定吧!

呃?拉钩什么的......

好嘛好嘛!

那......好吧......




由砂糖和牛奶造成的雪糕开始融化了,融成白色川流,融成白色雨水,草莓浸在里面,红艳艳的,点缀。

她们迎着玻璃外的日光,像小孩一样尾指勾着尾指。




窗外正下着雨,淅沥淅沥。这绝对和谁的泪水无关,雨在别人恋爱时带着悲伤可是犯规的行为。

爱丽丝坐在沙发上看着不知谁写的散文,很应时地读到那行,“雨声是灰色的小提琴演奏出来的声音”。

其实她觉得雨声更像是由灰色的钢琴演奏出来,或者吉他,用指尖拨动最细的那根弦时的声音。她拿起茶几上的酒杯,里面流动着质地温软的琥珀,是青苹果味的酒,她呡了一小口,舌尖和喉咙火辣辣的。

饮酒也算是成熟女人的情趣,或是在昏暗的酒吧里和猎艳的男人饮下一杯杯彩色的酒,或是在深夜独酌,见着阒无一人的房间开始怀念起白天的热闹,最后淹死在自作多情的哀愁之中。

但在雨天的下午里边读书边喝酒,大概是爱丽丝一人的情趣。不过饮酒也并没有合不合时宜之分,或者说,美丽的女人能在任何她喜欢的时候喝酒,这是特权。

茉美香也在,她隔了一张茶几,坐在爱丽丝的对面,正和一只大白狗玩耍,聊天。虽说萨摩耶确实是聪慧过人,但似乎也不能听懂人的语言,只在茉美香叫到牠的名字“爱丽丝”时,小声地吠了一声,算是用牠自己的语言来回应了。

大白狗和牠的主人在名字上只差了个“特莉娅”,到茉美香这里更是只了差个“酱”,但现今这世道是起名废当道,所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突然,大白狗转移了注意力,看向爱丽丝手中的酒杯。

“爱丽丝!”

爱丽丝把刚要放下的酒杯又拿高,因为那条和她同名的大白狗正冲向酒杯,“哈哈”呼着气的舌头就要把酒杯撞倒。

大白狗见酒杯没了,晃了晃毛量超多的白尾巴,又改了目标,前腿以爱丽丝的腹部和大腿作为借力点一跳,然后整只狗就扑到爱丽丝身上。

“痛......喂你这混蛋给我滚下去!”




幸好在场人员还有茉美香,在她的帮助之下,大概经历了五分钟的混乱后,大白狗终于乖乖趴回地上,而爱丽丝衣着狼狈地向茉美香道谢,顺带把那罪魁祸首的酒杯放回到茶几——谢天谢地,里面的酒没有洒出来,不然她还得用抹布抺来抺去。

茉美香见到了那杯青苹果味的酒,有些好奇地侧了侧头。

“好喝吗?”

“嗯?”爱丽丝愣了会才反应过来是在问酒的味道,回道:“还行吧,你要不要试试?”

“呃!可以吗?”

茉美香的眼睛闪亮亮的,要比喻的话,就好像几万光年以外,一颗粉色星球上有生物诞生了,那颗星球的粉色就悄悄地,偷偷地,变得更加鲜艳,“生日快乐!恭喜你!”,这样。

“不过茉美香还是小孩子啊,高度数的酒不能喝。刚好我最近买了包糖渍樱花,就在热水里加一点酒泡花茶喝吧?”

“嗯!爱丽丝酱谢谢!”

爱丽丝从沙发上起来,踅入了厨房。其实,茉美香已经17岁了,不过说成是小孩子也好像没什么问题。

她在橱柜里拿出那包糖渍樱花,还有一个粉色的杯子。她是不懂金阁寺那毁灭的美学之类,所以在泡花茶时会小心地把缩成一团的樱花展开,让花瓣没有残缺不全,或者掉落——她以前高中的同桌,筑城院喜欢将花瓣绞碎搓揉,但似乎也与毁灭美学无关,只是觉得无聊而已。她并不喜欢筑城院,到毕业了也没有筑城院的手机号码,或者email,line。

她的身影倒映在加了酒的热水里,樱花一放下,那身影就晃碎了,碎成一点点星光,沉落在杯底。递给茉美香后,茉美香双手拿着杯子,像喝牛奶一样“咕噜咕噜”地喝完。

杯底是粉色一片,什么也没有。那么,那身影的碎片是去了哪里呢?是被吞咽下去了,融在血液,或者白巧克力一样的骨头里?不,不是,那身影是到了眼睛里啊。你瞧,那双粉色的眼睛里正倒映着人的身影,真真切切地,比玻璃维亚的天空之镜都要倒映得真切。

“好喝吗?”被粉色眼睛倒映着的人这么问,笑意像酒一样温软,柔和。

“嗯,好喝!闻上去的话,有点像街口的老婆婆刚做好的红豆面包呢,喝上去也是甜甜的,茉美香很喜欢!”

“喜欢就好,我的妈妈以前也会把酒这样冲给我喝,算是锻练酒量。她说女孩子长大以后酒量不好很容易会被人占便宜。”

“很温柔的妈妈呢......有着这样温柔的妈妈,所以爱丽丝酱也这么温柔啊!”

茉美香放下杯子,眼睛眯成月牙的形状。

听了这话,爱丽丝的脸有些红,她没回应,也不知道该应些什么,只是看回手上的那本散文集,又读着那行,“雨声是灰色的小提琴演奏出来的声音”。她反反覆覆地读着这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掰碎来读,却无暇再想钢琴和吉他之类,越读那心思就越乱七八糟得像是一团压在杂物底下的红绳,打了无数个结。

温柔......吗?




下雨天没有黄昏,爱丽丝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当雨停了,浅灰色的天只是渐渐变暗,变成深蓝。今晚的月亮没有出现,尽管同为金色,但它随着雨水落在某条河里,被扁舟搅碎了,没有能倒映在哪个少女眼里的运气。

爱丽丝是在暗得看不清书上的字时才抬起头来,也许因为酒精,茉美香已经睡着了,大白狗也趴在沙发旁边,沉睡着。爱丽丝能听见茉美香小声的呼吸声,这莫名给了她一种很可爱的感觉。

“明明说好要在下一个雨天一起看彩虹的.......不过,今天似乎也没彩虹啊。”

她自言自语地呢喃着,沙弗莱石般的眼睛和殷红的唇勾勒出无奈的笑。大白狗的耳朵轻轻动了动。

她也不开灯,干脆将散文集放回到茶几上,便靠着沙发软熟的扶手,睡着了。

如果世上有幽灵,大概也会在这时候说一句“晚安”,然后安然睡去。

那么,就当我是幽灵吧,晚安。





【联文】七夕贺·太芥圈友好联文

感觉有点饿的打call专用号:

七夕快乐!
友谊地久天长!
为太芥肝杯!






@祖国花朵风吹雨打 

是这样的。
像您这么渊博的智者,一定知道三天后是七夕吧。就是凡间相恋男女得以互表衷肠的一天,一个秋初的十分宜人的浪漫夜晚。要说虽然凡人们都很期待那个时刻,但其实由于天上人要加班,所以我身边的大家并不怎么开心。比如说,我有一位前辈,在七夕前几个月就要开始给每个人牵红线定姻缘了。由于不管是谁孤身一人,到七夕那天之前一定会遇到桃花,所以寻找并一一鉴定单身者的任务无比繁杂。于是这位前辈经常在加班的深夜在天庭酒吧满腹牢骚。
他就说:“要是机缘巧合不用工作就好了,但那样会打乱人间的生活节奏,七夕节不能没有我们,你知道吧……”
我拼命点头。天庭每个员工都很有责任感,我也不能落下。
我的工作是养喜鹊,其他时间就只是无足轻重的饲养员,可七夕不同。这个日子喜鹊不可或缺,这些生着黑白相间的光泽羽毛的小生物会飞到云朵下面,给痴男信女搭起跨越山河相见的鹊桥,虽然只是片刻,但也是天庭人的一点心意……什么?嗯,搭起鹊桥确实有我们在帮忙……这、不需夸奖,不算什么功劳……
您这样说让我更加惶恐了。这本来就是我作为七夕特职员工的责任,可今年却出了差错。那天我打开云编笼,将喜鹊们放出来打算做最后两天的排演。您知道,它们在七夕当天的线路是根据凡间男女的祈愿而定的,如果某个地方有人需要却没有喜鹊飞到,就意味着有一对情侣没法团聚,这是天庭绝对不允许的。可是我的喜鹊们却不知怎么,在笼子里四处跳窜,不安地喳喳乱叫,这时我才看到云编笼瘪进去好几块,就像被打了几拳一样……放它们出来后,十分之九像没头苍蝇似的一头撞下凡间,留下的有几只喜鹊翅膀竟然折断了,疼得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这些可怜的小家伙……
照看不力全权是我的责任。我的上司知道的话,一定会把我降职甚至贬下凡间的。但是此刻我面临着更为紧迫的难题。七夕三天之后就要到来了,可喜鹊们别说顺利完成任务,就连一架鹊桥也搭不起来。
这真是难以启齿的事,请您千万不要笑话我。我是听说您有求必应,才想着来寻求解答的。请问您,我该趁着三天的余裕下凡间去找回喜鹊们吗,还是另外去寻求其他前辈或者饲养员的帮助呢?



@洋房总裁田忌。 

“啊。”不知是谁不可闻地啊了一声。
秋海棠从天间是盛放了,养百花的女官也是早早地在地上铺就红色的满层风絮,若是在烟雾尽净之时沿着这条小道前去,说不准还能瞧见天界某对小情侣的低低窃语,或是诵诗之声,远近地传来。我待在那棠花玉树底下徘徊,只觉得恼人,原来鹊儿的叫声都悉数听不见了。那不是海棠的色彩,而是被折断的鹊儿的双翼,我这样私语时,突然听见有人唤我。抬起头看时,原来是先生抱着一坛酒,蹲在山坡上歪着头招呼我过去。
“先生的工作完成了吗?”我这么问了,怔了一怔然后方才恍然想起先生不喜谈工作。定一定神,便寻思着询问先生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不,会被嘲笑的吧,然后又是“芥川君连这样一点工作都做不好呢。”果然还是免了。
“啊、啊,真是糟糕啊,先说好,不许说这个。来吧,芥川君,同我饮一杯如何?”
我不善酒,刚想这样回答时,手中被先生强行塞了一个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杯子。三下五除二的拆了酒封倒了满满一杯。先生的声音忽的变得飘忽起来,是在诱惑和怂恿我。“芥川君呀,海棠花酿酒千年,可解万愁呢。”
喔唷,您问我怎样了?先生请我的事,当然没有不做的道理,而且要做的完美无疵才成,而且全然不能后悔。不过说起来,那个时候的我呀,满脑袋就装满了我的小喜鹊,竟然就那样晕晕乎乎地听从了先生的话,后来的事真叫我没法说。

总之,灌下那杯酒的芥川龙之介,第二天于凡间的一户普通人家醒来时是茫然无措的。
“我是……我在……”



@asasiki 

“你醒了吗?”
褐色头发的少年看着他,憨厚地笑着。
“我昨天在回家路上看到你躺在草丛里,一脸醉态,怕你一个人睡在那里被人偷了财物,这才把你搬到我家里的。”
芥川看着这个少年,微微点了点头,起身非常郑重地说道:“谢谢您的救助,在下定会相报。”
褐发的少年爽朗地笑出了声,他摆了摆手,对着芥川说道:“没什么,反正当时我也要回家。”
“对了,我叫川端康成,你呢?”
芥川的黑眸一缩!
他记得他的那些喜鹊里,确实有一只叫“川端康成”的喜鹊……这是巧合,还是……



@今天吸芥了吗? 

总之,先撇开那些。宿醉的芥川现在脑袋有些不舒服,但芥川深知在此寻不到止痛药这种东西。也罢。
可是……他该何去何从?
褐发少年的突然发问,打断芥川的思绪。
“芥川。”
芥川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他觉得对这人可以完全信任。
“芥川啊,很好听的名字呢。对了芥川君,你是迷路了吗?可以在这里住下的哟……我一个人住怪冷清的。”
名为川端康成的人微笑着,好像从见面起他一直都微笑着。
真是温柔的人啊,芥川想。
“是的,在下或许是迷路了……嘶——”
芥川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迷路,只觉得头疼欲裂,手扶上额头,轻轻摇了摇。自己果然不善喝酒啊。
“你怎么了芥川君?可能是宿醉吧?呐,我去给你泡杯药茶吧。其实我是卖药的商人哟,只是近日生意惨淡 回家里歇歇。你等会儿,我去泡茶。”
川端起身去泡茶,留芥川一人在房里。这样谦逊有礼的人,竟是地位底下的商人吗?
“你为何要卖药?”
待川端端着茶回来后,芥川问道。
“其实啊,我的好友曾经在我面前倒下了,可是我啊,什么都没办到呢。你可能会想为什么我不从医呢?从医会看到太多的生离死别,况且手握别人性命的事情,我不想再做了……请喝茶。”
川端康成旧面带笑容。是有些悲哀的笑容吧。
“谢谢。”



@挚爱白月光 

芥川清晰的望见川端康成眼底的悲凉,他想在川端面前死去的一定是极其重要的朋友“很抱歉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了。”芥川手中捧着茶,蒸腾的气体缓缓散落到空气,那茶估计是极好的茶,唇齿间的清香是在天庭无法喝着的。“不用那么严肃的,芥川君。”川端咧出个微笑,他拍了拍芥川的肩,询问几句身体如何便直直走向屋子里,恍惚间芥川发现那川端漆黑的眼眸中的色彩像极了在天庭的云编笼里的那只喜鹊。
当芥川感觉不再眩晕已是两个时辰之后。在这期间里川端从未出来这屋子,想必是这好友痛失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打击。芥川四处闲逛,川端住的屋子不大,到处弥漫着药材的味道,苦涩的让一般人难以接受。可芥川倒是自在些,他自幼身体不好,也因这个被遗弃,而之后是太宰先生一日午后散步在云堆里发现的,芥川生来是个药罐子,对于这种寻常人难以接受的草药味多了几分眷恋。
他继续往前走,杂草丛生的颇为难走,芥川回头看一眼房子,坐在了杂草堆里的一颗大石头上。他思索着这次下凡是否是照看喜鹊不周被贬下人间,也不知太宰先生知不知道我此次正在何处……
大概是四五点的时候,回村的男男女女多了,他们大多脸上是笑的,成双入队的最近村里,芥川看到他们的小手指尾处记着一根红绳,那是刚从庙里求来的姻缘线。



@疾瓷 

姻缘线啊,芥川想负责牵红线定姻缘的前辈虽说喜欢在酒后发牢骚,但抱怨里呢,总有因为自己负责地为人间增加了那些浪漫羁绊而藏不住的快乐满足。可今年倘若不能找回喜鹊,怕是他的认真负责将全部白费,爱饮的美酒怕是也变成苦酒了。
他这样想着,却是发现有人停到了自己跟前。
身影瘦小的老奶奶,满头银发,却有些滑稽地身穿着桃红的和服。老奶奶慈眉善目,一双微笑的眼睛看着他,倒叫人觉得她身上的桃红色很衬她。她用一只手柱着竹杖,伸出另一只手,摊开来,里面是几根红绳。
“村里有些姑娘害羞,不好意思去讨红绳,我便替她们去讨。”
芥川有点手足无措,便站起身问她:“是有什么要在下帮忙的吗?”
他在心里暗暗地希望老太太不要让他去帮忙送红绳,尽管他愿意帮上忙,但终究是太拘束,不是很敢去给女孩子们送红绳。
如果是太宰先生,大概是很愿意给女孩子们送的,脑海中几乎已经浮现出太宰先生笑意盈盈地给陌不相识的女孩子们送去祝福爱情的红绳的场景。
老奶奶已经把一根红绳送到芥川手上,芥川有点愣怔地看着有点苍白的手上红得更艳的绳。
就像秋天红色海棠的汁子染的。芥川想。
“收下吧,小伙子。”老奶奶示意他拿好,“不要为见不到恋人发愁啦。”
芥川有点窘迫,只嗫嚅着:“在下还没有……”
老奶奶让他不必说下去,凑近一点,用有点神秘的语气说:“孩子,昨天神仙给我托梦,说今天给坐在村头石头上的孩子红绳,就能让他找回失去的东西,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芥川有点哭笑不得,天庭什么时候开始承包托梦算姻缘这种业务了。不过他还是谢过老奶奶,想想还是把红绳往手上戴。
“这就对啦,要接受祝福啊,以前有小伙子为晚上失眠的恋人买枕头,从我这里买了一个绣了鸳鸯的,那原来是我给我孙女儿做结婚枕头时候多做的……后来啊?他就和自己的恋人度过了难关……好孩子,带上红绳,老天爷会让你碰见想要碰到的人的。”
芥川已经系上了红绳,回头看到身后的火烧云已经像喝醉酒的人脸上的酡红了,也像天庭的秋海棠,艳艳地映着光。
既然接受祝福啊……希望能尽早找到那些喜鹊吧……还有……
“芥川君啊!”稍远处一棵树下,有些忍着笑意的声音喊过来,“想哪家的姑娘呢。”
海棠红色的花瓣落了那人满身,身后斜阳万丈。



@黑恶势力子瞻瞻 

那是.....先生?
他依靠在那沉淀下年岁的树干边,向我这方投来视线。嘴角挂着如往常无异的笑容,对我做出过去的示意。
那身姿几乎要融进那片殷红里,那仿佛是不应该存在于这浮世间的美好景象,女仙们道尽他的风流,如此看来先生的确值得那些哭泣。
也许是那画面太过美好,居然让我产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就如曾经的某一个时刻他也曾这样向我伸出过双手一样。但自己又何时得到过这样的温情,恐怕是哪日如梦所抓住的虚像罢了。但即便如此,我的视线依旧无法离开他的眼眸,像是魔障一般,在这个人面前,我总是能如此轻易的失去自己本该有的样子。
几乎身体比思考先动了起来,我连和老太告别的从容都没有留下,径直的向那个人的方向奔去。
“您为何也在此地?”
“因为担心芥川君的样子,所以追下来看你了。你是否在期待这样的回答?”
也许一瞬有过这样的念头,但这是裂开我的嘴也说不出来的事情,无非是日常的那我作乐,相处久了自然知道这个人的性格之恶劣,所以更不可能说出丝毫内心的期待。
“不,在下并不……”
“不过就是浅尝几口就将自己醉成那副模样,看来芥川君还远远只是个孩子呢。”连听我说完的耐心也没有,不如说先生很少认真去听我说了什么,至少我是这样想到,恐怕这个人花费在玩乐上的精力也远比我这个弟子身上的多吧。
我握紧了拳头,先生的视线落到我那系在手腕间的红绳上。



@感觉有点饿 

哦呦,这红绳可不是一般的绳子啊。狐狸般狡黠精明的笑意浮现在男子好看的脸上,他这个人吧,一天不拿别人寻开心就浑身不舒服。
太宰治当然知道芥川弄丢了饲养的喜鹊,也知道破坏了笼子吓坏喜鹊的罪魁祸首是谁——某位酒后失态的一米六先生因为七夕临近、工作压力过大,做出了一些过激的幼稚行为,并且拿出珍藏的美酒贿赂目击者太宰治保密。可苦了芥川了,白白受这罪,还被蒙在鼓里以为是自己的失职。
“喂太宰,你去帮忙照应一下芥川呗。”
“哎?明明是中也惹的乱子,竟然想让我和芥川君去解决吗?”
“一瓶……五百年的东海蟹酒,可以了吧!”
“不够,还要中也你用内八字大小姐的语气说‘没有你人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嘛’。”
“可,可恶!混蛋太宰……没有你人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嘛!”
折腾完中原中也,太宰治心满意足地下界继续折腾……哦,不,是帮助芥川。
“芥川君啊,”一脸坏笑的漂亮男人凑近了芥川,“森先生知道了你犯了错,大发雷霆说是要惩罚你。不过我向他求了情,只要你找回喜鹊就既往不咎。”
“可是在下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这到不是问题……不过芥川君你得做一点小小的牺牲。”
芥川龙之介当然是答应。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嘭嘭嘭。”太宰治做施法状,嘴里念起古怪的咒语。突然白光一闪,芥川龙之介变成了女儿身,一袭黑衣也贴心地幻化成长裙。还没来得及发问,他手腕上的红绳发起光亮来,延伸得很长很长,好像是被无形的手拽着向某个方向伸去。



@阿兰二世_Allain II 

芥川龙之介用了两秒适应自己身体的变化,这种发展虽然不在他意料之中,但在他接受范围之内。自己先生的做事风格他是清楚的,况且事情是自己搞砸的,先生愿意帮自己,那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努力工作啊芥川君,必要时刻我会来帮助你的!”
声音散了去,抬眼再瞧,太宰治已经没了影。流动的空气抓起红线抛向空中,类似水波扩散,他听见远处寺庙楼角上风铃碰撞泠泠作响,起风了。
这红线原来是这么用的啊,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呢?

手腕上的线紧了紧,拽着他向远处的小山丘走去。大老远的,他就看见川端康成半个身子探出悬崖外,试图采摘一株草。龙之介眯着眼睛盯了一会儿,微不可闻的叹气。
愚蠢。
川端康成向石壁下摸索的右手上的红线,轻巧的飞在空气里。每次移动都牵扯自己的手腕,芥川拽平整身上的长裙,步履艰难。等他爬上那个不矮的悬崖时,那个青年就只剩手还扒着悬崖的边儿,眼看就要掉下去。他向前一个跨步,抓住川端的手用尽全力向上拉,得到支撑的川端康成废了点儿精力勉强爬上来,两个人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谢谢你……芥川小姐……”
看来已经忘记了。
芥川龙之介心里感叹先生的办事效率,这种凡人对自己先前性别认知的问题原来早就搞定了。
“没关系,倒是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因为……你之前一直在咳嗽,我想到从前书上说这种药草对于肺部疾病的治疗效果不错……只是长在这种地方……”
“麻烦你了,非常感谢。”
他站的笔直,对着自己的养过的喜鹊深深鞠了一躬以表感谢。
『芥川君笑一笑啊,不然小喜鹊会伤心的。他可是为了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苦瓜脸可不好,别让人家觉得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哦。』
先生?
芥川立刻抬起头四处张望,只可惜什么都没有。声音……大概是此时此刻正在天上观望情况的太宰隔空传给他的吧。
想必现在就是先生说的必要时刻……关于恋爱这种事情,先生可比自己精明的多。
没怎么笑过的龙之介咽了口唾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肌肉,缓缓抬起嘴角。
芥川看不见自己现在究竟是副什么表情,他估计是比哭稍微好看一点儿的笑容。毕竟经常不做的事情就是会生疏的,摆出表情也不例外。
『笑的真好看,芥川小姐。』
耳边轻佻的话语特地加重了小姐二字,他敢肯定太宰治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是在偷笑的。
没关系,反正自己不会生他的气。



@琅然然然然然 

『啊对了,芥川小姐,你知道要怎么样把小家伙带回来吗?』
太宰治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提出了芥川心中的疑问。
他当然不知道,难不成要用手里的红线把他们穿成一串带回天上?
茫然四顾,芥川求助般地望向天空。

『诶?这下可头疼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太宰治正恼火地忙着用一堆乱麻似的红线织成一张大网,望见芥川不知所措的表情顿觉心情大好。
『不然……芥川君你试试用真情打动你的喜鹊?天上养的喜鹊嘛,到凡间终归是为了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天上的人,包括喜鹊应该都是无喜无悲的,或者是无情无义——从这一点来看,太宰治摇摇头:真是失格……

如他所料,芥川听后惊的踩上一块尖石险些绊了一跤,只觉面前的景物急速上升,接着脑袋撞到了男人硌人的肋骨。
抬起头,刺目的阳光从他的发间漏下照到芥川眼底晕出彩虹色的光圈,清新的阳光混着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脸上,难得与人的近距离接触让芥川久违的尝到了窒息的感觉。

『呜哇!不得不说效率真高啊,芥川君。就像这样,亲他一下说不定就好了。』
太宰把心中烦闷的感觉归结于这团积压了上百年的打成死结的红线。
明明是一根干净利落的绸质丝线,几百年来被人有意无意地忽视,藏在仓库的最底下,所有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压到它的上面,难免变成了这般遭人嫌弃的模样。
它应该是连接着谁和谁的呢?
那还真是一对悲惨的小情侣啊......

芥川有些慌张地一把推开了川端。
“抱歉。”
“冒犯了。”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芥川却刻意不去回应他们本该有的相视一笑,慌乱地望向了地面。

『你这样会让人很尴尬啊!果然因为负责的是独自养鸟的工作,已经不会和人打交道了吗?』
看戏一般地看完全过程,太宰把织好的网藏了起来,好心情地打算试着解开那根被揉成一团死结的红线。
日行一善嘛......太宰治这么想。

手腕上的红线微微颤动着,芥川皱眉看着红线另一头那人珍而重之地拿着一株草药的手。
虽然是自己的失职,不过接吻什么的......




@金不换 

“你随我来。”芥川用小指勾一勾红线,脸还是绷得紧紧的,波澜不惊的样子,对上少年有些疑惑的笑眼(“小姐,我们去哪?”),他想一想先生那般低笑着叮嘱,稍稍学着他玩笑的语气道,“向来处去——天府,你去是不去?”
川端低眉浅笑,走得快些,二人间长长的红线便缠绵起来。他悄悄按住芥川小姐的手道,小姐,我只随你去罢。你若是笑一笑好漂亮,你怎能是天上来的。
“传言天人尽是语笑嫣然,显慈悲相。小姐,你这般……”他眨眨眼,促狭地咧起嘴,“怎么是天上来的。”
芥川愣一愣,向着与先生约定好的地方走着,天光尽数落在他们身上,海棠碎花随风舒卷漫云吹至足边,他念着先生的神韵,想川端口中所道慈悲相。
“小姐,小姐……”川端落后了唤他,“你若看我,像否天人呢?”
芥川一回眸,落红遍地里少年调皮地笑,眼角的绯红沾染情缘,他身后便是一张海棠染红的大网埋在黄昏天的花里风里,川端笑得眯起眼来,腕上红线如藕丝飘曳在风中。
芥川的先生就坐在远处的一朵云头里半撑着头摇摇手唤他过来。芥川揉揉眼来不及应,那二人的神韵竟要化作一道了去。



@笙漪 
或许那真真是化作了一道,面前的少年身边传来鸟鸣,扑棱翅膀的声音让芥川龙之介觉得无比熟悉——他本来就该熟悉,他手下所饲养的每只鸟儿都与他亲密极了,就算是落下了身上的哪只光亮羽毛他都能归还。
他竟觉得这鸟儿亦或是少年与太宰治相似,芥川龙之介自觉荒唐,以为自己依旧沉醉于那酒力之中,面前一切皆为幻像。但如今身陷幻想也值得继续将这一段故事走完,他沉默着,弯腰将落在地上还绑着红线的喜鹊揽入自己所庇佑之羽。

太宰治在不远处看着这些无声地笑得前俯后仰,他苍白指尖扯住自己身边的那一片墨色羽翼,将其握在手中合掌抚慰,他轻声念叨着就快了,就快来了,芥川龙之介却是听不到的。他鸢色的眸子梦着谁都看不透的迷雾,他就是被神化的人,他就居于「仙人居」等待着当时被他折去羽翼的喜鹊重新带着他的红绳回到他的身边。
就快了,就快了。太宰治想。




@wonderland 

深蓝恣睢生长,逼退了斜阳,盖过了橘黄。
芥川抱着那只叫“川端康成”的喜鹊回去天庭,太宰从云彩移到了星海,坐在星海中等着他,以那一如既往的微笑等着。
他踩过棉花糖般的云彩,坐到太宰旁边。
“先生,喜鹊的羽翼.......是被您拿走了吧?”
刚才芥川也去看了云编笼,本该在其中的羽翼却不见了,除了太宰以外,大概没人会做这种事。
“啊。”太宰轻轻地“啊”了一声,好像突然才记起一样,从蓝色羽织的袖里拿出了两根黑色的,喜鹊的羽翼,但他拿出后只是把玩着,芥川也只是由着他把玩,没追讨。
“芥川,今天还不是七夕,但凡间好热闹啊。” 他静默了好久,才说道。
今天的星星不多,没有星星的阻挡,他们只要往下一看,就能看见凡间的景像,是五光十色的,而且,能看见一对对情侣在卿卿我我。
“嗯。”芥川应道。
“里面也许会有贾宝玉和林黛玉吧?或者梁山伯和祝英台?”
“嗯。”
“牛郎和织女明天就能见面了。”
“嗯。”
“爱情,好像从来都是悲剧居多啊。”
“嗯。”
芥川不知道该如何应他,只能敷衍一样地回答,“嗯”。
他用手指绞着黑色长裙的裙摆,真是,想把笨拙的舌头都咬下来了。
许是觉得这样的对话太无聊,太宰倾着身子,从旁摘下了两颗星星,将其中一颗扔给了芥川。
芥川有些愕然。
“你现在是美丽的小姐啊,龙。”对着芥川,他这么笑着说,然后咬了那星星一口,把一只角咬没了。
今晚的先生出乎意料地温柔,他想,便也跟着咬了自己手上那星星一口,软软的,甜甜的,味道就像是无花果一样。
他是喜欢吃无花果的。



@小栗薇 

他不禁又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他们静默着,但不尴尬。云从他们面前飘过,轻轻拂过他的脚踝,像是溪水从他的脚踝上流过。他两三口解决了一颗星星,旁边太宰治又递过一颗。
他接过,咬下一大口,酸涩的橘子的味道充溢了整个口腔。他皱了皱眉,对上太宰治一张笑盈盈的脸:“好吃吗?皱眉可就不漂亮了哟,龙。”
芥川努力咽下酸溜溜的橘子味星星:“先生为什么要拿走喜鹊的羽翼呢?”
“猜猜看。”
芥川看着太宰治细长的手指抚过墨色的羽翼,那羽翼泛着让他引以为豪的仿佛最上等丝缎般的光泽。他怀里的喜鹊不安分地动了一下,但因失去了羽翼,终究无法飞起来。他不知道,太宰先生的心思他从来没有揣摩准确过。有时候芥川会想,先生的某个举动也许只是随性而为,但之后的某一刻总会发现,先生那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明明知道先生不会告诉他真正的理由,他却还是会问,最后换来的也不过是嘲讽而已。
“是为了不让喜鹊飞走吧?”



@清雅_雪晴 

面前的太宰治,轻轻地笑了笑,拈着手中油光滑亮的喜鹊的羽毛,突然抬起头直视芥川,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他漆黑的眸子里泛着暗沉的光,芥川被那一瞬间释放的巨大压迫力惊得怔住了,额角开始冒出冷汗,面色愈加苍白,连口中还在肆虐的橘子酸涩味都忘记了。太宰抬起手,芥川心里又是一颤,糟糕的往事瞬间掠过他的脑海。他微微缩起肩膀,准备接受惩罚,只见太宰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喜鹊羽毛,把它别在了芥川耳后。
芥川:???
太宰终于开口:“我当然不是为了喜鹊啦小笨蛋,我跟你讲哦这只喜鹊的尾羽是有魔力的,戴上它,你就能飞跃十万八千里去往极乐啦~”



@骨间鸦 
太宰治突如其来的跳脱解说让芥川陷入了短暂的呆愣。
“骗人,太宰先生。”重回舌尖的讨厌的橘子味差险些让她嘴角抽搐。芥川龙之介皱皱眉头,直视着太宰治的眼睛。
“养了这么多年喜鹊,它们的羽毛有什么效果,在下十分清楚。”而且尾羽怎么飞得起来,太宰先生您的生物知识貌似很欠缺啊。
太宰治双手捧住芥川面无表情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温凉的皮肤。他用像是在憋着笑的语气说:“你还真是个小笨蛋啊?既然那喜鹊都能出逃、变成人类。羽毛有些神奇的作用也没什么问题吧?”
“可在下并没有去往极乐,所以太宰先生还是在开玩笑。”芥川龙之介毫不反抗,就任他对自己的脸上下其手。
“那一定是你心里的想法太重了,就连喜鹊的羽毛也没法带你飞……”
“况且,在下并不想去。”在太宰治试图让芥川都起嘴的前一秒芥川打断了他的话。
“因为那里没有太宰先生,所以就算是极乐世界,于在下也无任何意义。”



@东君 

太宰治并没有因为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而有哪怕一丝的无所适从,他仍旧捧着芥川消瘦的脸,右手流连过芥川的嘴唇,鼻梁,眼睛和前额,一言不发。
本是别在芥川耳后的尾羽流离着黑色的光泽,却因为主人的微微颤抖,在悄无声息中,落了。
芥川龙之介本不应这样的,他的爱意应该表达的更为婉转,更为含蓄,这样重若千斤的话就这样被轻飘飘地吐了出来,连龙之介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而在瞬间的反悔后,他又隐隐地期待着。
他小心翼翼地等待着,低眸间,却也只看得见太宰治扬着笑意的唇角,刹那间寒意在肺腑里横冲直闯,几欲夺眶的泪兀然在心脏凝成了冰珠。
在最终的审判来临前,龙之介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然而,太宰治只是将手停在了龙之介的头顶,男孩柔软的黑发被他揉得有些凌乱,却是龙之介此生最贪恋的温柔。
"没想到几百年过去了,芥川君依旧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呢。"
没有斥咄,没有伤害,没有疼痛,这样的先生温柔得令人心醉。
"不是的先生,是……"
芥川更大胆了,这样的缱绻稍纵即逝,强忍着惧意,他也依旧想完完全全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知道的哦,芥川君。"太宰治一如既往的微笑从未消减,却也难得展示给芥川看,这个男人的思维天马行空,每一句都难辨真假。
接着,这个男人说。
"那么芥川君,想和我一起共赴西方极乐的世界吗?"



@白不闻——double three 

“先生。”
他仿佛看到了天界尽头的连绵不绝的海,肆意翻滚,黑色的波涛拍打在嶙峋的怪石上,飓风席卷黑色石块间的狭长的缝隙,谁能想到天界的尽头竟然是三界中最可怕的地方呢?
了无生机。
“在下……”芥川听到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嘶哑的,类似于妖物嘶鸣般的声音。
他一贯不会拒绝太宰治的要求,任何要求都一样。
去往西方极乐世界,就必定要舍弃那些心底沉甸甸的东西。那些沉重的东西时常使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使他欣喜,又使他哀伤。
但他又怎会舍得啊!
那些比弱水还要重的,他对先生的感情啊!
“请恕在下拒绝。”



@酒醉一时_白沢 

一根红线。
先生的手里握着一团绸质丝线。
芥川满腹狐疑地看了看那根红线,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太宰治。太宰治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芥川看着那根红线。
霎时间,红线发出耀眼的光芒,三界尽头被染上秋海棠般的红色。连绵不绝的海翻滚着潮红的浪花,褪去阴森与可怕。
“啊,原来是这样的。”芥川听太宰治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红色的丝线飘忽着缠上自己的小指指尖,给原本苍白的皮肤映上一层暖红,而那红线的另一头……
他听到成群的喜鹊扑簌翅膀的声音,听到它们叽叽喳喳地叫着,越来越近。他看到红色的风絮铺满地面,看到他养的喜鹊们扇动黑白相间的羽翼。他看到先生浅浅地笑了,看到红线渐渐从先生手掌中抽离,另一头缠绕着爬上先生的小指指尖。



@人非草木 

七夕节的起因最初便是由于牛郎织女,但他们这天上的神仙都知,西王母早在几年后就已经放宽了管束,随了牛郎织女整天天庭恩爱。但感动的鹊桥却没有因此散去,每一年都会有新的喜鹊接替旧的位置,将他们代表的祝福传递给每一对要相爱的人。

红线也是一早就有的传闻,小指头连接红线的两个人可以一生一世的在一起。芥川在下凡之前从未肖想有些难以言说的感情会出现他和太宰治身上,但这根凡尘的红线已经打断他最初对太宰治的认识。他本以为,太宰治这样的人手指红线应该连接地下,他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多情又无情的,他的红线连接地狱,需要反射出所有罪恶才是。但现在事实却一着不慎的告诉了芥川所有的真相,一个多情皮囊下温柔的灵魂。

太宰治见他懂了,站在原地轻轻的微笑也不催促,黑白的喜鹊在他两之间排出一条通道。芥川龙之介站在原地,良久之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爱茉】粉色(下)

ooc文笔渣小短文
望不嫌弃





“爱丽丝酱!”

茉美香挥着手向爱丽丝跑了过去,晃着的粉色双马尾像兔耳朵。可惜黑夜侵袭了她,黑夜没有在她的眼球前,她的鼻尖前,她的唇瓣前停顿,直让她的粉色染成了灰色。

“啊,茉美香。”爱丽丝正走在一条小河旁,回头见到了茉美香。她的金发盛住斜阳最后的余晖,在黑夜依然耀眼,比画家笔下的女神芙蕾雅都要耀眼。

“茉美香,现在已经很晚了,不是说今天不用等我吗?”茉美香已经跑到她面前来,她便笑着说。她其实有些想揉揉对方粉色毛绒绒的头发,不过碍于茉美香还带了顶与水手服相配的帽子,就算了。

茉美香则是回她一个大大的笑容,像末涉世的孩童,“因为刚才和朋友们聊天,一不小心聊得太入迷,发现已经是夜晚了,走回家的时候见到爱丽丝酱就跑过来了。”她吐了吐舌头,对于聊天聊得忘记时间这件事有点不好意思。

“真是的.....伯父伯母会担心的。”

“对不起呢,爱丽丝酱我们一起走吧!”

“嗯。”

对于茉美香,爱丽丝一向是以温柔的态度,大概因为她过于纯粹了,就像没人会对一个皮肤是白色的,心脏也是白色,很可爱的孩童冷酷一样。

沿着河边走是一座小桥,如果天色尚早的话,她们偶尔会在坐在桥旁边斜着的草地上聊天,也是会聊得忘了时间,直到黄昏来临,橘黄色的天提醒她们该走了。

在前几天,她们就坐草地上聊天,聊天聊地聊隔壁家的白猫有多可爱,大部分都是没什么营养的废话,但是小女孩们的聊天似乎就该如此。

那时候她和茉美香靠得很近,她总觉得茉美香身上带着一阵很甜的香味,是糖果的香味。在第一次见到茉美香时,她以为她的家人是在糖果厂里工作,所以才能染上这种香味,但似乎不是,是她天生就带有了这香味,就好像婴儿身上会有奶香味一样理所当然。

爱丽丝其实很喜欢这种香味,她挑选了无数枝香水,但没有一枝能有茉美香身上的糖果香,她不爱甜食也吃了很多种品牌的糖果,却还是找不到。

很独特,她想,是整个世界里只有那么一个的独特。

直到一天茉美香用姆指和食指拿着一颗粉色的糖果,举到她嘴边,让她吃。她看着,粉色的指尖,粉色的糖果,粉色的眼睛,粉色的头发,粉色的制服。

她吃下了,樱桃味的,是茉美香身上的糖果香。

之后问了才知道,原来这样子的糖在普通便利店有得卖,粉色的包装。




茉美香的家是在爱丽丝前,她送了茉莉香回家后,刚沿着直路走又突然拐了个弯,进了便利店。她想起她的糖果快要吃完。

她熟稔地拿起摆在角落,不太受欢迎的那袋粉色糖果,去结帐。她的钱包是粉色的,前阵子和茉美香一起买,茉美香在那时也买了个钱包,都是粉色,像情侣装。

她走进黑夜时撕开了一颗糖果的包装,把粉色的糖纸放在口袋里。

夜了。

【愛茉】粉色(上)

校园paro
也许会有后续
ooc文笔渣小短文

话说真的没人喜欢骑士小姐姐吗?QAQ




星期四没有部活动,但爱丽丝还是到了黄昏才回教室开始收拾书包。再过阵子就是文化祭,作为前辈的她自然要留下来多做准备。

她教室的座位是在窗边,和斜阳最接近的位置。试过一次,也是在她收拾书包时,一只蓝色的蝴蝶飞过玻璃窗外,扑棱着翅膀。那时的斜阳像美人垂暮,褪去最初的金黄只剩加了三勺血的橘,还有半片蓝,映在蝴蝶的翅膀就好像映在了稀薄的云霭,把它多多少少染成橘色,但那是夹杂着蓝的橘色,大概能说是每次黄昏橘蓝相交的情景重现在了这蝴蝶的翅膀上,很美。

她当时吃着一颗糖,樱桃味的,就这么看着蝴蝶飞过,忘记了拍照,算是一种遗憾。

如果茉美香看到了,也会觉得很美,她想。

她把数学,英文之类的书本放到书包里,最后从抽屉拿出一袋糖果,包装是可爱的粉色系,在拆开来以后,里面圆圆的糖果也是可爱的粉色。这是她那日所吃的樱桃味糖果,她一向是很喜欢吃,也吃不腻。

当熟悉的甜味漫延在了口腔,她把糖纸丢进垃圾桶里,走出教室。斜阳最后的余晖照在她金色的发上,随后就被一片深色的紫蓝盖过。

夜了。

小透明渣文手的一些叨叨

最近,太芥圈实在是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最为喜欢的几位太芥太太都参与到其中,而且要退圈淡圈了。
我迷bsd,迷太芥,大概迷了一年半,以我花心的性格来说已经算是很久了,其实前阵子也多少有点疲倦,每次产太芥都没太大的热情和脑洞,況且我最近文笔也退步了,不管原创还是同人都一篇不如一篇,是时候要闭关修炼一下了。
再说,现在太芥tag上的文其实我都不太想看,毕竟喜欢的太太们停更退圈,虽然写的好的太太还是有很多,但再没什么心机去看。
在60分活动之后我也会淡bsd,不过我写东西很随性,可能深夜还会更一两篇过激背德,或者有灵感了也会更一更。


以及我是想要爬牆了,我愛《re:creators》!

这个号以后大概会主更原创和《re:creators》相关的东西,喜欢《re:creators》喜欢骑士小姐姐的小伙伴请来找我吧!(土下座)

最后悄咪咪地说一句,真的是很感谢墨觚前辈和穆泽前辈,参加60分活动的日子是我在太芥圈以来最开心的日子!

嗚哇哇哇哇承包愛麗絲醬盛世美顏!!!
騎士小姐姐太棒了!!!!!